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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香莲的儿子？”
龙华也听说了龙香莲被李家人打了这事，害怕自己师父知晓这事，连娘家都不敢回。
与龙香莲一起长大的龙华，从小就拜师自己的姥爷，把龙香莲也当成自己的亲妹妹一样。
龙华也清楚，自己这个小师妹也是担心自己难做，首接住到了山上的木屋。
在这个困难的年代，口粮那就是命，想接济也挤不出口粮来。
“先说好，要粮没有。”龙华开门见山，“公社仓库的老鼠都饿得啃木头了。”叹了一口气，“不是我不帮你们，是真拿不出口粮。”
李振华笑了。
他早有准备，从怀里掏出个树叶包。
展开后是块烤兔肉，那烤肉特有的香气瞬间勾得龙华喉结滚动。
“自己打的，给您尝尝鲜。”
龙华的眼神变了。
他接过肉却不吃，反而凑近闻了闻：“香，这香味……”
李振华急忙打断：“队长，我不是来要粮食的，下山找你就是想借枪打狍子。”
“就你？还要借枪打猎？”龙华嗤笑出声，“你可知道，那可是枪，不是玩具。再说了，我这里的子弹也有限，还不够你霍霍。”
李振华急忙说道：“队长，我打着狍子，用狍子肉与你换，如何？”
龙华皱眉摆手：“孩子，这你就别想了，我们队上也就这一把猎枪，这可是公家财产。借给你了，要是有野猪啥的跑进村，我们又拿啥对付？”
见龙华还要说什么，李振华立马说道：“队长，我要几发子弹就好。只要能打几只狍子解决一下御寒问题，不然这个冬天可熬不过去。至于吃的问题，我会下些套子抓些小动物，也用不上猎枪。”
“小子，你还会下套子？”龙华闻言两眼放光。
“刚刚给你的烤肉，就是我昨天用绳套逮的兔子做的。”李振华一脸的自傲。
油灯突然爆了个灯花。
龙华瞳孔微缩：“你真会打猎？”
仿佛看穿他的疑虑，李振华拍拍自己胸口：“那当然，一进山，我就感觉那片山林就好像是我的自留地。小时候经常听我娘叨叨我姥爷打猎的技艺，听着听着我就学了不少东西，没想到还真有用。”
谎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。
龙华后退一步：“先进来再说！”
这时，胸口微微发烫，能量值跳到了“20”。
突然，婴儿的哭声像根细针，刺破了土坯房内凝重的空气。
李振华循声望去，里屋门帘下露出双青筋凸起的脚……
那该是大队长儿媳妇的，浮肿得连布鞋都穿不进去了。
哭声渐渐弱下去，变成小猫似的呜咽，听得人心里发揪。
龙华粗糙的大手无意识着桌面，木纹里嵌着的陈年血渍在油灯下泛着黑光。
此时的龙华，一抹愁容爬上了他的脸上。
“队长，你家有小孩？”李振华的眼中流露出一丝疑惑。
闻言，龙华的背弯上了几分，无力道：“哎，我这可怜的孙子，就靠一点糊糊吊着命。儿媳生了孩子，没有足够的吃食，不要说奶水，就连她的身子都没有养过来。苦啊，这日子太苦了，也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。”
这个坚毅的汉子，不知何时眼中多了一丝水雾。
李振华闻言，眼珠子一转：“队长，只要我打回猎物，就给你儿媳补补，这样也好下奶。你就把枪借我嘛……”
龙华之所以放李振华进屋，也有自己的一些小心思。
在他听到李振华会下套子，现在还住在山上，不妨让他试试？
再说了，除了李振华，目前也没有其他的选择。
龙华一脸疑惑地看着李振华：“小子，你会玩枪吗？还要打更大的猎物。”
“会啊，在李家上山打柴的时候，我也会打打野鸡、野兔什么的。”
龙华沉思片刻后，一咬牙，转身进入了卧室。
再次出现时，他的手里己经多了一把被包裹严实的枪。
油布层层展开，露出把老式单管猎枪。
“小子，你真会用？”
李振华双手接过，手指抚过枪管时，脑海里浮现出枪械结构图，每个零件磨损情况一目了然。
这时，胸口发烫，一行文字随即浮现：解锁初级枪械精通。
龙华看着李振华的动作，不像是新手，心中的疑惑也小了不少。
“保养得不错。”
这种老式单管猎枪的口径大，射程短，最大优势就是杀伤力强。
“给子弹上膛、退弹，试试。”
龙华递来一发子弹。
李振华娴熟地装填、退膛，动作行云流水。
这得益于刚刚解锁的初级枪械精通，但看在龙华眼里，却成了天赋异禀的证据。
龙华的眉头舒展了些，突然问：“知道为什么单管比双管金贵？”
这是考验。
李振华不动声色地摸向扳机护圈：“双管容易卡壳，零下三十度就是个烧火棍。”
龙华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他摸出五发子弹排在桌上，黄铜弹壳在灯下像金条似的发光：“五发子弹，三发归村里，两发算你的。”龙华咬牙取出弹药，“打着狍子，我要三成，下水留给我儿媳妇下奶。”
“一成。”李振华寸步不让，“我还要用皮子做冬衣。”
最终龙华妥协了：“两成，但得帮我解决野猪祸害庄稼的事。”
“再加个条件。”李振华把子弹一颗颗按进弹带，“我娘认路，明天带我们去找‘三棵松’。”
听到这地名，龙华手指一颤。
那是师父年轻时发现的狍子聚集地，除了嫡传弟子没人知晓。
他盯着李振华看了半晌，突然掀开炕席取出个皮套：“枪油和通条。雪天用前要用火烤热，不然准星会偏。”
回山路上，李振华的脚步比来时轻快许多。
猎枪沉甸甸地压在肩头，心头多了有一种情绪，那叫希望。
月影憧憧，远处传来隐约狼嚎。
木屋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，窗内透出温暖的黄光。
李振华知道，母亲一定还在灯下缝补，妹妹则蜷在炕角等他回来。
猎枪的金属部件在月光下泛着冷光，而他的胸口却越来越烫……
情感能量不知何时己涨到“25”，空间也随之大了5个立方。
